几日悄然而过,萧奇只在崖下寻得了一滩血迹,却并未看到叶珉的尸首,萧闲高悬着的心,松了一点,加派人,继续查探。
夜深人静时,萧闲的房里照旧来了一位不请自来的客人,墨竹换了张人脸,在萧闲的房间里,喝着酒,萧闲的房里的桌子上还有几个或歪或倒的酒壶。
萧闲脸色自然算不上好,“是你给沐然下的洗怨草?”
墨竹轻笑几声,“别把我说的那么下作,他不过是运气好了点罢了,不是他也是萧府的其他人。”
萧闲一掌震碎了那张桌子,怒道,“你当真不念及往日情谊,不念及你们家族的祖训?”
墨竹放下了手中的酒壶,“别那么认真嘛,我不是也没计较你当初帮他逃离我身边的事吗?”
萧闲收回手,冷哼一声,道,“无耻之徒!”真想不明白叶枫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人!
墨竹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我是无耻,那又如何?看着你们府上的人难得阴森森的表情,怎么?出事了?那个小叶珉呢?去哪儿玩去了?怎么我没瞧见他?”
萧闲的手攥的死紧,身上忍得抖,好不容易平息了心中的怒火,他才道,“死了,坠崖致死。”
“噗”的一声,墨竹笑出了声,他把玩着自己的头发,道,“我还以为他跟叶枫一样命硬,可以死里逃生呢!”墨竹边说着,边走出了萧闲的房间,“原来,呵,这么不禁玩啊!”
墨竹语气带着点笑意,脸上却面无表情,他眼神微暗,离开了萧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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