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微亮,虞欢动了动有些酸疼的身体,门窗虽关的紧了,外头的寒气却不知怎么的还是渗了进来,令虞欢不禁打了个寒颤。
思绪逐渐回笼,虞欢方记起昨日所见所闻,苦恼了半宿,头疼的厉害,虞欢摇了摇头,可能是临考在即,他有些累着了,出现幻觉了吧。
天逐渐大亮,沈寻卿下朝归来,换了身衣裳,便询问黑奴道,“昨日,你送虞欢回来时,可曾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黑奴仔细回想了一下,道,“并无可疑之人,主上,可是出了什么事了?”
沈寻卿蹙眉道,“昨日回府闻到一股子讨厌的气息,很熟悉,大约是时间太过久远了,吾都有些记不清了。”
黑奴闻言正经道,“既然是主上已察觉到,那属下便好好布置一番,以免让人有可乘之机。”
沈寻卿轻点头,算是应下了,自从魑来之后,府上算是添了点人气,每每沈寻卿回到府上,都会听到魑与那小天狐的吵闹声,今日却奇的很,院中安静非常,沈寻卿下意识一问,“府上的人呢?”
黑奴默默回道,“回禀主上,魑带小天狐出去游玩了,而夫人,夫人从昨日回来起,就未出过房门。”
“未出房门?”沈寻卿蹙眉,他接着道,“他早饭没吃?昨日里,他可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黑奴,“没有,夫人和平常一样。”
那可就奇怪了,莫不是与他闻到的那股子气息有关?沈寻卿想着,便道,“如此,你便先做自己的事去吧!我去看上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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