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奴隐了身形,将挂在阎云卿门口的牌子跟隔壁的那间换过之后,黑奴便在暗处观察着,果不其然,刚开考没有多久,一个穿着护卫服饰的人,就朝着已被换的那间房间走去,对着门外的护卫点了点头,门外的两个护卫便离开了,那人微微打开门缝看着坐在里头答题的人。
似乎是看了一眼确认无误了之后,那人便拿出了怀中的一节小竹筒似的物件,往房间里吹起了迷烟,那人屏息进入了房内,将袖中的一份答好了题的,放在了桌上,将桌上的那张已写了一半的纸揉成了一团,扔了出去,做完这一切,他便马上出去了。
黑奴眼神微暗,嘴角的弧度与沈寻卿的竟有几分相似,他去看了一眼隔壁正在作答的夫人,心中冷笑了几声。
黑奴对着身旁的空气突然说了一句,“怎么样?事情办的如何?”
只听的“啧”的一声,魑无奈的翻了个白眼,道,“奴兄,你还真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无趣啊!放心啦,主上交于我的事,再简单不过,我自是办的妥当极了,保准是一场好戏码。”
黑奴不耐烦的瞥了魑一眼沉声道,“但愿如此。”
那一边,太子府。
太子与二皇子依旧待在那亭内,一小厮突然上前了几步,凑到二皇子身前低语了几句,二皇子瞬间眉开眼笑。
太子本想着询问一声,见此便也知晓个大概了,二皇子笑道,“恭喜皇兄,贺喜皇兄,事已成,这次定能让那什么亲王瞧见个厉害!”
太子冷笑了一声,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考场的考试仍在继续,考试期间是不能出去的,考生们都得睡到专门的房间内,包括考官亦是,一日的考试就这么过去了。
阎云卿随着一行人来到了那所谓安排的房间内,其实就是一间较大的房间,考生们通铺睡在一起,阎云卿心里烦得很,怎么半天都没有见到他的寻卿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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