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命格,便是人活在这世上的一种凭证,人间的人的命格通常是地府掌管的,而其余四界的人的命格则是根据功德,修为等东西来提升的。
或许是因着伤云卿的物件太过阴毒,对了,他突然想起,血怨笛,唯有这等至阴至邪的法器才会伤云卿如此之重,血怨笛乃是魔域的禁物。
自魔域创建以来,那血怨笛便开始吸收魔界中人的怨气,数万年来,笛子吸收的怨气已经无法用数量来形容,被那怨气所伤,命格被消耗殆尽,是再正常不过了。
竟然问题出在命格上,他自是有法子的,他生活在这世上如此之久,命格当然多的数不清,他可以将他那命格划给阎云卿,如此一来,阎云卿定然是会醒来的。
所谓划命格,既是将你的命渡给别人,这划命格需得借用生死薄的力量。
生死薄被他保存在了地府,历尽了数千年,数万年的等待,如今那生死薄好像是由一个叫做“长老院”的组织所保管着,“长老院”戒备森严,结界禁制密布,那生死薄被存放在“长老院”的一禁楼当中。
以他现在的身体情况,鬼尊有些哑然,他想不到有什么可以不惊动地府其他人,又可以全身而退的法子,既然想不到,所幸就不想了,他直接去上这一遭便是。
鬼尊凝望着如同睡着了一般的阎云卿,呢喃了一声,“终归是有办法的。”
无论如何他都得让阎云卿醒过来,否则他这幅苟活于世的身躯与死人又有何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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