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启动“阴河阵”,需得找到一个正处于黄泉之上的村落,且那村落必须是在黄泉之上安定了三代以上,已经有根基了的,如若找到了这样的村落,便可进行下一步,寻常人基本上不可能做到的,让黄泉逆流,先一步在村落里布好阵法,待黄泉逆流之时,便是阵法启动的时候。
以一个村子为祭品的“阴河阵”启动之后,需要一个人心甘情愿的做阵眼,待在村子里,吸收足够的极阴之气,而这耗时耗力的布下这“阴河阵”所为的不过是修复一把笛子。
这才是让鬼尊觉得好笑的地方,可那笛子确实也非什么等闲之物,它是魔域被封印了的圣物——血怨笛。
既是魔域的圣物,且又是被封印的,当然不会简单到哪去,鬼尊上回就是在那笛子那栽的狠跟头。
处在这“阴河阵”中的活人,想要离开阵内,不被当成祭品,只能找到阵眼才行,这“阴河阵”还有个厉害之处,便是它的幻境,凡是入了幻境的人,哪怕是最擅长幻阵的蜃族也不一定能走的出来,因此,这“阴河阵”又被人称作“幻阵之最”。
鬼尊回顾了一番脑海里关于这阵法的一些东西,手不自觉的抓紧阎云卿胸口的衣服,沉声道,“我们必须在那光柱扩大到整个村落前,找到将念儿带走的那个孩子。”
阎云卿点了点头,仔细打量着这村落,“既是如此,那我们也一同入了阵法当中去,想必那些人应都是藏于幻境之中了。”
鬼尊无奈叹息,“这阵法的幻境最为厉害,连我都没有办法肯定能逃离出来,这么做太过冒险了。”更何况对方用他的囚魂索做了一个牢笼,如今这个黄泉村,外头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出不去。
阎云卿闻言,却是突然低头,亲了鬼尊的脸一下,鬼尊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脸,一下子愣住了,没有想到此番情形下,眼前人还有兴致这么做,“你这是做什么?”
阎云卿又凑过去亲了一记,这次落下的位置,是鬼尊的唇,阎云卿深邃幽黑的眸子闪烁着微光,紧盯着鬼尊那抹朱色不放,他沉声问,“刚刚,你可是想对那小狐狸这么做?”
鬼尊眨巴了好几下眼睛,终是回过了神,有些忍俊不禁,却是移开了视线,没有看向阎云卿,“有什么事等出了这阵再说,再耽搁下去,其余的人可真就说不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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