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尊思及此,眉头不由皱起,他望了黑奴一眼,黑奴点了点头,已经了然,鬼尊带着阎念卿先一步离开,回到修罗殿,抱着魑手臂的薄奚见此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眼前这几人都好对付,只有那与他立下约定的有些麻烦,薄奚垂眸不语,握着魑手臂的手又紧了紧,其实那人倒也不算什么,他的目的,只有他握在手里的这人,其余他都不敢兴趣。
那人看起来,应是与他差不多修为,若是真要拼上一拼,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鬼尊带着阎念卿先一步回到了修罗殿,阎念卿望着鬼尊有些严肃的脸色,不由出声问道,“娘亲,发生了什么事?”
鬼尊眉头皱的更紧了,也说不上是怎样的感觉,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从储物戒中拿出“镜花水月”,想一探究竟,却发现那镜子上竟然出现了些许裂纹,鬼尊的心中微惊,随即了然,这镜子怕是在当初向他预警的时候,太过勉强自己了吧,鬼尊叹了一口气,收回了镜子,有些无力的瘫在了这云椅上。
阎念卿见鬼尊没有回话,抿嘴,走到了鬼尊的眼前,脸上稍显不安,他轻声问了一句,“娘亲,你当真与那糟老头子撇清干系了?”
鬼尊的表情没有多大变化,“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难不成你想为他当上一次说客?”
阎念卿沉吟片刻,不知该如何说出口了,他不是娘亲,他无法体会娘亲的那种感受,当初他确实是极为怨恨那糟老头子的,可后来,他看到了那糟老头,夜夜难眠,嘴上不提,面上不显,每日每日都去那已经枯萎了的彼岸花海候着,那糟老头比任何人都不相信那个关于彼岸花的传言。
却又是比任何人都更期待那个传言是真的,千年来,日日候着那花海,养着那“铁树”,其余时间便都沉浸在公事当中,不肯给自己半点时间停歇,时间久了,阎念卿心中的怨念,便都化成了无奈。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阎念卿摇了摇头,很是正经道,“念儿当然不是过来当说客的,只是问上一问罢了,那个糟老头,这些年,其实也很不容易,娘亲,你就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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