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觉得。”蝶舞有些吞吞吐吐地说道,她感觉自己的脸热的发烫,她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竟会在李慕轩的面前如此失态。
“觉得什么?”
“觉得摄政王大人不会与我这般小女子一般计较,我的小心思,一定早就被您看透了。”蝶舞说得是心里话,李慕轩知道是她深夜偷偷潜进了他的房间,一定也能猜的出她的意图。
“好了,你先下去休息吧,明日就从别苑中搬出来,我会在主院为你安排一处住处,你是叫蝶舞是吗?”
“是的。”蝶舞的声音比起平日更加的柔媚了。
“很好,你先退下吧。”
“妾身告退。”
待蝶舞离开后,李慕轩冰冷的面容依旧,除了在桃其华和孙腾他们的面前,他很少笑,而此时,他更是笑不出来,他的心已经结了一层冰,原本为桃其华而滚烫炙热的情感在血液中依旧沸腾着,可那颗爱着她的心,却逐渐的被冻却,“夭夭,是不是真的只有将你变为笼中鸟,紧紧地抱住你,你才会愿意好好的待在我的身边,还是,我真的太过偏执。”爱了她这么多年,可是此时此刻,李慕轩心中竟有些开始迷茫,他觉得自己不知该如何去爱桃其华了,她就像是儿时自己最爱放的风筝一般,拽的太紧怕没有足够的自由,可若是让它自由飞翔,却总会跑到他看不到的地方。
也许他这些年都只是在盲目的爱着她,却没有好好的想过,要如何去爱,要如何去让他们都快乐,他们二人本就来自不同的阶层,生活的阅历也没有太多的相似,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不过是靠着彼此相爱和他的紧追不舍,桃其华就是他毕生的追求,可对于她来说呢?虽然她说爱自己,可他知道,她心中的良人,也许并不是如今他的模样,而那个在北塞时她初遇的翩翩公子,早已回不到过去了。
李慕轩向来都是俊美温润的外表下,有一颗强势的心,他所要的,所要达到的目标,向来都会达到,即使是不择手段,对于他而言,他绝不会去做小人,但若是已大局为重,那么,许多事也会不得已而为之,他知道自己向来都称不上良善之辈,否则也走不到今日的地位,而一直支撑他走过来,一直鞭策他不要太过残忍的,都是桃其华,都是因为她,他才愿意试着去成为柔软的人,可是如今,他的柔软和退让,让她一次次的不告而别,即使知道那是因为她的善良和责任心,可他还是觉得难过,他难过的不是她的离开,而是觉得自己似乎永远无法做到像她那样去为别人着想,除了她,他什么都不在乎。
“夭夭,若是元澈真的因为你的看望而好转,那你又想要陪他多久,一个月,还是一年?”李慕轩知道元澈对桃其华从不会像自己一般牢牢的想要栓在身边,可是,他们也曾经历过“死别”,若是元澈知道了桃其华为了他连与自己的婚事都延迟了,会不会心中重新唤起希望,会不会,因为桃其华的再次离开而伤心难过,善良如桃其华,绝不会在元澈还很虚弱时离开他的身边,因为她也了解自己在元澈心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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