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蠢货,要不是你,今天怎么会有这么多事。”徐老太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警告徐慧,“你给我闭嘴,回去有你好看。”
“妈!”徐慧委屈地叫了一声,而徐老太没再理她。
“肖将军,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件事,不是当事人,很难明白各种隐情的。”打太极每一个人是徐老太的对手。
肖将军是个粗人,嘴上功夫当然比不上徐老太,被她这么一说,果然就语塞了。
“徐老夫人,我是个外人,跟徐夫人还有大家都不熟,本来是最没有资格发声的,但我却有个疑问。”肖将军不会说话,一句话就被噎住了,这让肖夫人看不下去了,她是个高校老师,逻辑思维极其严谨,“如果郁晴真如你们所说仗势欺人,逼着徐先生娶了她,她又怎么会放任自己的丈夫在外面养了十几年的外室而不知呢,这不应该啊。”
肖夫人笑得一脸和气:“女人的第六感可是很厉害的,十几年都没有发现,这怎么可能。我相信在座的女士都能理解。所以最合理的解释就是,徐夫人是知道的,只是她太爱自己的丈夫了,所以选择了隐忍不发。而这样温柔到有些懦弱的女人怎么能逼着徐先生娶了自己呢?她没这个勇气,也没这个魄力。”
肖夫人一席话是极具震慑力的,她甚至有些可怜起徐夫人了,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为这样一个渣男,值得吗?最后红颜薄命不说,房子、车子、票子都成了另一个女人的,就连女儿都被赶出了家门,吃了这么多的苦。
“还真是可笑,以为当年的人都死光了吗?谁不记得你徐正川当年是怎么巴上郁大小姐的了?”围观的宾客里也有人看不下去了,那是一个男士,他似乎还知道不少的隐情,“我可是亲眼见证你是怎么追上郁小姐的呢。每天在她宿舍楼下等着,风雨无阻,天天给她买早餐打热水。既然你当时有女朋友,又何苦如此地追求她?”
“那还用说,还不是看上了人家的家世,一个凤凰男,要不是靠着她,能有今天吗?”宾客中“哗啦啦”地就议论开了,古往今来,大家最鄙视地就是这种趋炎附势、不要脸到极点的渣男。
“我们徐家虽说不是大富大贵,但也是书香门第,我们家正川怎么说也是当年的县高考状元,哪里就配不上郁晴了,更何况,正川能有今天全都靠的是自己。”徐老太听不下去了,极力辩驳着,“我们家没有哪里对不起郁晴。”
“呵呵……”人群中传来阵阵冷笑,仿佛这是他们听到的最冷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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