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夜顿时垂眸，在手心里凝聚灵力幻出了一根白羽，而后将其放到了书谢真人的面前，他见势瞳孔猛地一惊，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伸手接过那片白羽，道：“这是小白的落羽吧？”

        流夜点了点头。

        “有何特别之处？”

        “师兄摸摸上面的羽毛即可知晓。”流夜故作神秘的说，书谢真人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随即用食指轻轻的划过那上面的羽毛，可是并未感觉到任何异样，他十分不解的看向了流夜。

        他嘴角一勾，拿着书谢真人的手指便放到了他的眼前，书谢真人这时才惊奇的发现，原来自己的指尖已经被划出了一道血痕，而他竟然……还不知道？

        “想必师兄心里，十分震惊吧？”流夜出言询问，而书谢真人只是放下了自己的手，并未言语，流夜见他不说话，便又道：“其实我对林水寒这个人，没什么特别好的印象，也没什么特别坏的印象，当初收他做弟子，让他进入麒麟门，不过是因为师兄在他身上发现了曾经天羽凤凰的微薄之力，自从天羽凤凰死后，师兄你修炼得道，成为天下第一个九仙之阶的修炼之人，可是这天下之大，人海茫茫，唯有师弟我一人，知你心中有一事至今未放下。”

        书谢真人渐渐的闭上了眼睛，语气有些疲倦道：“没什么可放下的，我已得道，心中自然一片空白。”

        “真是这样吗？”流夜微微挑眉，书谢真人不语，他又说：“若真是如此，师兄为何会对林水寒如此上心，在他回麒麟门被罚在流贤殿里面壁思过的时候，还特意为他去灵书阁寻书，让他修炼御剑诀？”

        “我只不过，看他对修炼一事有心无力，便想帮他一把，除此以外，再无其他。”

        “师兄，这话说得，你信吗？”流夜一点一点的靠近了书谢真人，“师兄对门中其他的弟子，从未有过私心，就连当初萧远以一己之力突破灵缚达到五境之阶的时候，你也未曾有一言一语的在乎，而林水寒，不过是身子弱了些，难道就值得师兄你，如此挂在心上？”

        书谢真人顿时沉默，看着流夜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他仿佛能清晰的听到自己心跳加快的声音，以前，他总以为自己心如止水，可现在，他竟觉得自己，开始紧张了……？

        “你今天来，还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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