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这孩子取名为林水寒,这原本是她一出生就夭折的弟弟的名字,现在就给那孩子用上了,对村子里的人皆称,这是她的弟弟,当然了,是用写的方式。
林舒从不奢望林水寒能为她做什么,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己亲力亲为,或许是林水寒这三个字害了他吧,名字既有水之阴凉又带有冰之寒凉,所以他才会变得现在这般体弱瘦小,手脚冰凉,总给人一种女子的阴柔病态之相。
她不想对林水寒太过分照顾,因为他毕竟是来路不明的孩子,况且,林舒打心底里还是有些怵他,毕竟初遇那一天诡异的白光和羽毛,那些绑匪离奇的死亡以及自己忽然之间变成了哑巴的事情,多多少少也印证了林水寒的与众不同,所以,林舒也不想和他走太近,免得自己再次遭殃。
林舒靠自己的才华专门作画拿到载空城里去卖,以此为生,但是她从来不让林水寒跟着她一起去载空城,一是说他年纪小,不适合去外头做这些生意上的事情,二是自己出门在外,家里的活儿便要林水寒多担待些。
实际上,她只是想借机离林水寒远一些。
后来,林水寒慢慢的长大了,到了十岁那年,已然长成了一个小小大人的模样,虽然身子依旧瘦弱,但是力气却比从前大了一些,会帮着林舒分担一些家务活了,久而久之,身子骨也变得强壮硬朗了些,不至于连一桶水都提不起来了。
因为林水寒的善良懂事,林舒也对他改观了,觉得这孩子善解人意,也不会是什么极恶之人,于是便也渐渐的对他好了些。
这一天,林水寒在自家院子里烧柴煮水准备午饭,林舒也跟他一起,他们的饭菜也是十分简单,就两碗面,一碟小菜,所以也费不了多少时间,简单吃过午饭之后,林舒拿起了斧头递给了林水寒,又指了指剩余的干柴,林水寒便已然明白了她的意思,便道:“姐姐放心,我黄昏之前会回来的。”
林舒点了点头,便走进了屋子,将换洗的衣服用盆子装着拿了出来,准备去村子外面的小溪洗衣服,而林水寒也在家里收拾了两下,背起竹框拿起斧头便准备出门了。
出了村子,他便径直朝苑柳山走去,苑柳山满山苍翠,万木葱茏,空气十分清新,高悬的暖阳似金色的流光从天尽头直直的倾泻而下,透过头顶层层叠叠的绿叶映照在地面,微风吹过,树叶飘动,地面的光影犹如湖水被撩拨,波光粼粼,十分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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