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笙镜乃天下知灵,自然知晓天下万物,非此天下之万物的其一,自然是看不到的。”书谢真人又开口道。
“那若是如此,那我要南家渡笙镜有何用?修炼先知秘术又有何用?”南空浅语气愤愤,可话里却又是百般无奈和心酸,书谢真人闻言缓缓睁开了眼眸,将目光投向了他。
“无从得知,便是天机,渡笙镜虽是神物,可你终归是凡人之躯,又岂能逾越天人之界?”书谢真人看着南空浅的侧脸认认真真的说,南空浅顿时扭头,“真人?”
“世上最难之事,并非知晓他人心意,也并非将万事都掌控于心,而是,如何能让自己的心在这千变万化的世界里心如止水,不被世俗所污,不被他人所用,不被欲念所控,南空浅,你在我涵彦峰修炼先知秘术,本应悟出这个道理,只可惜,你的心太过摇曳,如风中曳苗,左右不定,就算一时平静,只要风起,你仍无法控制。”
“真人,你这话的意思,难道是我错了?”
“是非对错,无界可定,旁人亦不可知。”
“南空浅愚昧,还请书谢真人赐教。”
书谢真人缓缓叹了口气,而后对他说,“回东尘去吧,你爹已经着手将城主之位让给你了,待你当上一城之主,守护一方百姓,囚身一处,忠心一处,你会明白的。”
“可寒烟尘……”
“亦是挚友,也无法一世陪伴在侧,既然走了,便一切随风而去,莫要强求,否则心中执念一起,日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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