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众人领命。
“对了宫主,那地牢里关押的麒麟门弟子,该如何处置?”独孤寒秋抬头追问,而白念宸只淡淡的说了一句,“留作人质,以待来日。”
说罢,众人便纷纷退下了。
深夜,寒烟尘和苏劫来到了北蛮载空城里,即使他们知道麒麟门弟子也在这里落脚,可他们也毫不忌惮,寒烟尘原本担心的就只有南空浅的渡笙镜,如今自己已经和他坦白,那就再也没有藏着掖着的必要了,况且他和苏劫都能隐藏身上的魔息,断然也不会轻而易举的被那些人发觉,于是他们随便找了间客栈便住了下来。
虽然过程百般坎坷,但好歹也算是暴露了灭合宫的具体位置,将麒麟门的人引到了那里,那个进入灭合宫的弟子,无论他的下场如何,无论灭合宫怎么处置,无论他是死是活,灭合宫和麒麟门这把战火,一旦点燃,迟早都会烧起来的。
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
那名弟子就此失踪不见,其他人肯定不会坐视不理,最多明日,他们便会再去祭和山中寻找,而南空浅虽然目睹了这一切,但寒烟尘从心底里相信,他是不会出卖自己的。
想到南空浅,寒烟尘心里还是有些惆怅,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而后独自一人坐在了桌前,淡淡月光从窗前倾泻而下,映照着他的侧脸,尽显悲凉。
在麒麟门那么多年,或者说,从他来到这个世上到现在为止,南空浅是他在这世上唯一一个真心的朋友,他是那么单纯善良、毫无心机,寒烟尘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他,所以才会一直将自己的事情隐瞒于他,不告与他知,只是不想他们之间的身份悬殊阻绝了他们最后的情谊。
可终究,悬殊之别还是在今日那一见,尽数脱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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