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闭眼沉思之际,牢房外传来了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南空浅缓缓睁开眼睛,看清来人之时他又不屑的垂下了眼眸,语气冰冷,“别忘了你我在江陵城的一战,论实力,你已经不再是我的对手,让寒烟尘过来见我,否则,我就掀了你们整个地牢!”
“恐怕,你没有这个本事。”这时,白凝夕缓缓的从苏劫的身后走了出来,南空浅听见这一声熟悉的嗓音,顿时抬眸一看,看见站在他面前的人是白凝夕的时候,他嘴角不禁冷笑,“真是勇气可嘉,你独自一人来找我,难道不怕我杀了你?”
白凝夕闻言看了苏劫一眼,示意他退下,苏劫颔首领命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是他让你来的?”南空浅白凝夕问,而白凝夕也直直的看着他,嘴角微扬,“其实你根本就没有被通灵狐的魅惑之术所控制,你一直都很清醒,对吗?”
南空浅不语,只静静的等着白凝夕回答他的问题,可白凝夕根本就无视了他的问题,继续道:“你如此费尽心思来魔界,就只是为了见寒烟尘吗?”
“除了他,还有谁会那么大费周章的想要我南家渡笙镜呢?”南空浅挑眉反问,而白凝夕忽地一笑,“所以,你就狠心的撇下各大门派的掌门,亲自看着他们去送死而无动于衷?”
南空浅闻言目光蓦地一颤,“你什么!?”
白凝夕微笑道:“凭你南家渡笙镜的厉害和你南空浅修炼的先知秘术,你不会料不到各大门派的掌门之死吧?纵然如此,可你没有选择去救他们,而是,选择了牺牲他们,来成全你自己的目的!”
“你少胡袄!寒烟尘到底在哪!?让他出来见我!”南空浅声音不由得一沉。
“他不在这里,而且,他也不会来见你的。”白凝夕如实道,南空浅闻言顿时冷笑,“怎么?不顾一切的想要夺取我的渡笙镜,到头来,连面对我的勇气都没有吗?”
“夺取渡笙镜是我的主意,与他无关,他从来没想过要对你下手。”白凝夕试着为寒烟尘开脱,可南空浅却冷笑一声,显然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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