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彦山顶,云雾渺然,晚风拂面,凉意冻人,流夜今日连夜上山,站在这涵彦山顶之上,看似赏景,倒不如在等待,待雨停入夜之后,他特地派了杜涟漪前去林水寒的墓碑前看守,觉得今夜林水寒定是会出现什么让人不可思议之事,所以就算到了此刻,杜涟漪那边杳无声息,他也毫不担心。
而此时,书谢真人也从自己的屋子里走了出来,隔着篱笆便看到了站在悬崖边的那道熟悉的身影,他不由得沉沉的叹了口气,世界万物,皆有定数,连一颗嫩芽儿日后都能长成参大树,人心隔久,又怎能不变,而维持最初的衷心?
“我答应你,日后不再插手麒麟门之事,所以自那以后,你做什么,我都没有过问。”书谢真人缓缓的走到了他的身后,依旧温声开口道,流夜闻言转过了身来,“本是无意打扰师兄的,只是有一件事,我想让师兄同我一起见证。”
“你的,是林水寒吧。”
“呵,师兄虽不过问,但这门中之事,你却依旧了解的清楚啊。”
书谢真人顿时不语,转头将视线移向了别处,“人生最难得的便是自由,知事而不搅事,透世而不入世,一个人能够自由自在的生活在尘世之间,为何又要生出那么多事端,让自己不好过?”
“师兄可是在自己?”
“不,我是你。”书谢真人渐渐的将目光移到了流夜的身上,这句话让流夜愕然一怔,顿时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师兄的意思是,我搅事?”
“羽凤荒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我也过,不要再提起此事了,师弟为何还如此执意,那林水寒,本该可以不用死的。”
“师兄是在担心那孩子吗?”
“生,总好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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