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南凤竹又低声回应,“我也不清楚。”他云淡风轻的,南空浅顿时不解,正欲开口询问的时候,他忽然想起,难不成,爹这是在试探他吗?
他是想看看,自己会不会擅自动用渡笙镜来询问这一切事情的前因后果?
一想到这个,南空浅心虽然有些不快,但是他脑海里情不自禁的浮现了昨夜在他眼前闪过的画面,他不由得抿唇,有些愧疚的垂下了眼眸轻声道,“爹,孩儿已经……知错了……”
南凤竹闻言惊讶的抬起了眼眸,自己明明问他灭合宫之事,他好端赌道歉干什么?不过片刻,南凤竹便已然知晓了这突如其来的道歉是怎么回事,于是微微扬起了嘴角,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反问道,“哪儿错了?”
“孩儿不应该擅自施法催动渡笙镜,害得爹灵力受损;也不应该施展先知秘术,知晓爹的计划,自以为是的打乱六所有的部署;更不应该……更不应该以为渡笙镜是全部,对它毫无保留的相信从而对所有的一切都产生怀疑。”
南空浅低垂着眼眸十分诚恳的,南凤竹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心倒是微微震惊了些,想不到这才过了一晚,这孩子居然有这么深的顿悟!
“昨干嘛去了?”出于好,南凤竹又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南空浅回答,“被灭合宫的人劫走毒蝎子之后,孩儿便一直驻守城门,后来侍卫回禀发现了灭合宫弟子的踪迹,孩儿便前去查看了一番,直到亮才回来。”
“这样?”
“嗯。”
真是了怪了!南凤竹不由得感到十分吃惊,这子怎么忽然之间开窍了!不过这样也好,既然他明白了这个事实,那自己也懒得去追究他是怎么顿悟的了,于是南凤竹道,“行了,既然知道了那我也不什么了,灭合宫的事情先放一放,吕飞扬的死讯我已经让顾擎派人去通知吕家的人了,今日你将他的尸体送回汉阳城去吧。”
“是。”罢,南空浅正欲退下,南凤竹忽然之间又开口叫住了他,“爹还有什么吩咐?”南空浅出声询问,南凤竹张了张口,本来想让他不要提起汉阳城令之事,但是想了想,若是这么的话又显得刻意,于是他摇了摇头,对南空浅挥了挥手道:“没什么,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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