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海浪退下这里安静的吓人,死一般的寂静。
钟若天不知道怎么开口,烨晨没有见到过这么严肃的“安然”,有股不好的预感传向身体的每个部位,身上有股焦灼使他有点烦躁。
他在等着“安然”开口说第一个字。
“我不是安然,我是钟若天,安然已经死了,我投胎到了她的身体”。
“所以呢”,烨晨开玩笑似的问着,让他怎么相信这种荒谬的说辞。
烨晨总以为是“安然”害怕结婚,也许是自己提出结婚太唐突了,才导致她这般的神智不清吗?
烨晨太过自责自己,一直走认为是因为自己的唐突行为才造成“安然”的这些神智不清,胡乱言语。
烨晨一直关心的是怎样给“安然”解释自己为有这么唐突的决定。
“我一定会照顾你一辈子,不会在让你受委屈”,你就相信我吧,我知道我真的不会
烨晨的话还没有讲完,钟若天实在听不下去这样的话她真的会舍不得或者再也说不出口了这些话,这些话是她股足了勇气背对着烨晨才说出来的,说完后自己都不知道说的什么。
这个女孩的思绪在不断的漂游,已经游离了自己的身体,想象着烨晨说的一辈子照顾自己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想着俩人以后幸福生活在一起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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