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绥宁极有耐心地缓声道:“右相大人,祭笔严肃,还请您上来。”
萧衍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来。
“右相大人!”
萧衍往台上走,身后顶伞打扇的婢女却一个不落地跟了上来。
听见许绥宁的低声喝斥,萧衍一笑,“怎么,本相本来坐得舒服,许祭酒偏让本相上来,本相已经迁就了你,许祭酒缘何还要发怒呢?”
许绥宁的脸色一暗,萧衍这话分明就在指摘他不识好歹,可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谁在无理取闹,下面的官员齐齐在心里叹一口气,许祭酒在翰林院多时,远离朝政,右相倒是也没有怎样为难,可如今,太学祭酒这个位置,敏感的很,也重要的很,许大人的日子恐怕是要不好过了。
许绥宁深吸一口气,“祭台庄严,您的婢女上来并不合适。”
萧衍轻笑一声,“是啊,祭台庄严。那本相为何要到那么庄严的祭台上,给下面这群蠢货祭笔呢?”
学生中间顿时一片哗然。
“右相大人,太学乃是神圣之地,不容亵渎!”下面不知是哪个胆子大的学生突然喊了一句。
“爱卿,这话似乎确实有些过分了。”在一旁一直沉默的燕轲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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