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绥宁坐在堂中央的那把交椅上,看着周钊站在堂中,低着头,一言不发。
“章青,念念。”
一旁叫章青的那名学正点了下头,翻开手中的册子。
“八月廿五,无故旷学,按例戒尺十,未罚。”
“九月初三,聚众斗殴,致伤一人,按例训诫堂内罚跪一日,禁食一天,未罚。”
“十月初十,聚众赌博,有伤风雅,按例戒尺十五,没收器具,未罚。”
一连念了十几条,外面听着的人背后都起了一层冷汗,这么多,罚双倍,半条命都没了。
“听清楚了吗?”
周钊攥了一下拳,“听清楚了。”
许绥宁喝了一口茶,拿起桌子上的戒尺,“章青,一共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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