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萧衍正坐在景伯府中,神态悠然地喝着茶。
齐炳看着面前这个不速之客,不住地擦着冷汗,一个时辰之前,他刚刚收到右相秘密离京,不知所踪的消息,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消息,门口就报有人来访,等到看见进来的人的时候,齐炳只能在心里大叫不妙。
一柱香时间过去了,萧衍坐在那里只是喝茶,一言不发。齐炳被这样的举动弄得坐立不安,又不敢轻率开口,就一直坐着等,等到后背上的汗把衣服都粘住了。
就在齐炳快要忍不住开口的时候,萧衍叹了一口气,悠悠地开口,“多日不见,公爷可还安好?”
齐炳擦擦汗,“安好,安好,劳右相挂念,自然安好。”
“可别,如今草民已不是什么右相。”
齐炳讪笑两声,“谁人不知,大人您如今不过暂不理事,您这‘草民’二字可是折煞了在下。”
“不敢,景伯为皇上办事,这话说出来让皇上听见,怕是会不高兴。”
齐炳听见这话浑身一抖,就要跪下,萧衍堪堪一扶,语气森凉,“别,景伯大礼,草民受不起,您可是皇上亲封的公爷,草民怕折寿。”
萧衍看着只是虚扶,实际上却施了力,齐炳在那里跪也跪不下,站也站不起来,双腿卡在那个位置上动弹不得,不用一会儿,脸上就扭曲成了一团,“大人!大人!是皇上,皇上他逼我这样做的!若是不做,便要了我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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