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安有些无措,但还是一颔首,“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大人,常洛今早回来了。”
“可有受伤?”
“没有,看起来气色也好得很,属下派人去打探过了,可是右相那边把消息锁的死死的,什么也打探不出来。”
“知道了,下去吧。”
结果和许绥宁想象的并没有多大差距,只是他本以为就算是做做面子上的功夫,常洛也要被关个几天,却没想到这么快就已经被放出来了。这个人心里在想什么他可是越来越摸不透了。
原以为他狂傲无礼,可在一些事情上却又出奇的谦逊明理,以为他不近人情,冷酷残暴,但有时候又有些许的人情味。做事永远不按常理出牌,别人摸不透他的脾性,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外面将他说做是佞臣,许绥宁到不这么认为,萧衍,顶多是个权臣,然而作为臣子,却已经越界了,不忠于主,在他这里,是不容的,这不是臣道,政治立场上,他们两人从一开始便是背道而驰。而且,这个人的性格和行事作风,也着实让他反感。仅这几点,足以让他与他为敌,但作为敌人,他对他,也是怀有一定尊敬的。如果能抛去政治立场,他甚至可以说,他是欣赏萧衍这个人的。
叹了口气,许绥宁将书卷合上,话说回来,常洛这个孩子……聪明与才学是都有的,他很欣赏,只是在心思上,毕竟是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的,恐怕还是与官场上那些人要差了些许,真要与萧衍那般人物抗衡,恐怕要少不了吃苦……
临近中秋,太学于前两日便放了假,家在不远处的学生匆匆收拾行李,便借了马离京。太学一下子就空了下来,只留了几个家远的寒门子弟在。
木槿带了几个小厮过来帮忙提拿行李。
“小姐,听闻前几日你被厉马抓走了,可是真的?”木槿趁着那些小厮去搬东西时悄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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