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么就说吧。”
“主子,属下觉得吧,每次二小姐来过以后您表情都特柔和,以后该是多来几回。”
萧衍危险地盯他一眼,“就你话多。”
“不是主子你让我说的……”,十一瞟了一眼萧衍的眼神,脊梁一冰,往后撤了一步,乖乖捏住了自己的嘴。
“出去吧,本相处理些事情。”
十一出去后,萧衍忽然就觉得有些看不进去奏章上的内容了,将笔一搁,走到对面的琴案旁,轻轻拨弄起琴弦来。
常洛撑着下巴坐在院子里的树荫下面,盯着地上的蚂蚁在草丛里穿穿梭梭,心里也跟有蚂蚁在爬似的,痒痒的很,这院子里,除了八月最后的蝉还在不屈地鸣叫,也就只有偶尔路过的鸟雀的翅膀扑扇的声音,寂静得让人发慌。右相府里的下人约摸也都穿着软底的鞋子,走过去几乎听不见一点声音。正在常洛闲的要命的时候,突然听见一阵琴声传了过来。
浮云柳絮无根蒂,天地阔远随飞扬。
常洛脑海里一瞬间只余这一个句子,那样阔远自由,意境宏大,无限潇洒的琴声,然而她注意到的却是那微乎其微的“无根蒂”,弹琴者,是谁?
常洛看着琴声传来的方向,是正厢房那边,几乎是立刻,她就知道了弹琴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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