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棠初去后间更衣去了,常洛没事和华裳搭话,“华小姐为何如此维护他?”
华裳回过头,瞪她一眼,“你这是什么问题?如此问一个女子,不觉太轻浮?”
常洛又想笑,硬忍了回去,“是在下唐突。”
下面鼓声已起,华裳转过去听戏,不再理她,常洛便也专心去看戏了,她倒是很久没听过玉棠初的场子了。上次玉棠初说专门要给他们开个场子,陆陌却也没来。
“听何处,愁笛声声。满眼分明是绿堤绕,杨柳依……”
“你可知,花影重重,却见不得圆月台,觞满杯。”
“遥听战鼓风雨高响低鸣,可知卿人战甲寒……独照妾,只影向何依?”
不得不说,玉棠初的青衣唱的可谓绝佳,常洛听了这么多的戏,依旧觉得他无人能胜。扭头,华裳早已听的痴迷,下意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常洛去碰自己的茶杯,时间久了,早已凉透。伸手将华裳放下的茶泼了,又添了新的。
戏毕,华裳眼圈都红了,瞧着活像只兔子。
常洛轻咳一声,递了块帕子给她,华裳接过去,反应过来之后瞪了她一眼。
“玉棠初唱得很好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