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开席不久后,乐声奏起,刚才紧张的气氛一下子消弭了不少,舞女上场献舞,一时间彩袖挥拂,香气盈人,气氛更加酣畅起来,觥筹交错,有人甚至雅兴上来,对月赋诗作词,引得一片叫好,也有人即兴上来,接过乐师的乐器,献奏一曲。直到快结束时,燕轲突然一挥衣袖,乐声戛然而止,舞女纷纷退下,空气一下子就寂静了下来。
“众爱卿,朕前几日接到一本奏折。”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都集中了过去,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有些人一下子就敏感地嗅到了大事发生的危险气息。
“这奏本的内容朕读时倍感震惊,但奏章上却未有署名,不知为何人所参,这上面的内容朕是不愿相信的,但既然有人如此上奏了,朕也要向诸位爱卿讨证一下,以免有失偏颇,让他们说是朕的失职。刘福生,给他们读读。”
“呈圣上阅,右相萧衍十大罪……”
才念第一句,下面的大臣就齐齐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是谁,这么大胆,不想活了?
萧衍倒是没多大反应,反而一脸很有兴趣的表情听着。
“其罪一,乘椅桥入大廷内,肩舆直入宣正门,大不敬也。”
“其罪二,兼管吏部,竟将吏部事务一人把持,变更成例,不许部臣参议。”
“其罪三,放纵家奴横行街市,治下不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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