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洛一颔首,“不必谢,都是同窗,几句话的事情而已,天冷了,邬兄还是早些回去,换件衣裳,我也冷得很,就不与邬兄多聊了。”
邬桐听见这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衫,才发觉此时自己的狼狈,不由有些窘迫,“那便不叨扰了,在下告辞。”
常洛一点头,也进了学堂,关上门,几步走到许绥宁身边,坐了下来,“先生何不一开始就自己出面?”
“邬桐才学过人,因此也个性清高,我倒是欣赏他威武不屈,贫贱不移的性子,但也觉得他这般的性子将来做了官要吃大苦头,想让你带带他。”
常洛一下子就懂了他的意思,“先生今日,是想让我帮他,让他对我有些好感,日后好相与。”
“正是,他的性子孤傲,一般人很难与他亲近,纵使是寒门弟子中也很少有人能与他为伍,你才识颇高,我多次与他谈起你,他倒是也对你欣赏的很,如今你再帮过他,之后自然容易变成朋友。你与邬桐,都是我极喜欢的两个学生,此举不仅是想让你带带他,也想让你与他多往来,陆陌那样的人固然要结交,但身处官场,还要具有一些其他的东西。”
常洛想着自己那点小心思一直被许绥宁看在眼里,脸上不禁浮上一抹薄红,“是,学生受教了。”
许绥宁知道她听在了心里,也不多言,只是又补了一句,“还有一个人,我觉得你倒是也可以与他结交一下。”
又逢太学休假,陆陌有事情回家了,常洛想着也有些时日没见过玉棠初了,便又换了一身男装,去了青茗馆。
才到门口,就听见里面闹哄哄的,就连她进来都没有人过来招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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