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球门的一瞬,两人同时挥出月杆,一个向前挑,另一个往后拨,常洛手快一步,月杆朝球一勾,球微微转了下身,滚进了球门。
也正是因为她抢先的这一击,后者的月杆打了空,一下子没控制住力度,直直挥到常洛的马前腿上,她本就在侧身击球,还没来得及回正,吃痛的马一下子向后跃纵,将她直直从侧面甩翻了下去。
落地的一瞬,右肩重重抵到地上,一阵痛麻从右肩迅速传遍全身,视线里的天地倒转后变得一片模糊,只剩下绕耳不绝的轰鸣声。
就在常洛摔下马的下一刻,燕轲的马蹄刚好踏至,正悬在常洛身子上方,燕轲眼神猛地一缩,两手将缰绳飞快地绕了数圈,向后狠狠一扯,马脖子向后一仰,以一种极诡异的角度往旁侧偏了过去。
轰然一声,土从地上砰然跃起,形成一道土幕,尘土在空中飞扬,落在和马一同摔出去的燕轲的衣袍上,落在守门人的惊愕的眼神前,落在萧衍不自觉握紧的手上,落在四面八方赶来的人的路上。
“圣上!”
“叫太医,快叫太医!”
常洛的头仍在嗡嗡作响,周围似乎嘈杂,她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隐约听见有人在喊燕轲,她努力坐起来,右肩传来的剧烈的疼痛一下子刺激到了她,她低声痛呼一声,视线也渐渐清晰了起来,眼前,人仰马翻,尘土漫天,奔跑的,惊呼的,混乱成一片……
燕轲一身尘土,撑起身子来,一把推开要来扶他的人,“朕没事,去看常洛。”
姜嫣扑至他身边,惊呼一声,“陛下,您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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