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常大人还真是狠心,圣上都不顾自己的安危来救大人,大人还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啊。”
是了,她方才的话故意在“无意”两个字上加了重,虽什么也没说,却摆明了要包庇贺其扬,让燕轲去好好查看有没有别的伤口,不过成了她的借口。
可是真心还是假意,只有她自己知道罢了。现在,谁又会去在意这些?
从那一日之后,他们之间的所有温情脉脉的东西已经都被燕轲撕成粉碎,一点余地都已经不留给她了。
常洛看了一眼煽风点火的某人,“右相大人什么时候如此体恤圣上了?”
气氛瞬间凝结,常洛这句话的语气中明显带刺,周围的人都不由得转过头来看她,上一个敢跟右相这么说话的人早就已经在几年前被扔进厉马大狱了。
谁知萧衍一点要生气的意思都没有,反而面色和善,笑容可掬。
“非也非也,本相这是在体恤常大人。”萧衍笑看她,“毕竟,常大人也算是圣上那边的人,如此对待圣上,真就不知道常大人的心是偏向哪一边了?”
常洛自然听出了他的话外之意,回以微笑,“反正不在大人一边就是。”
“这可真的未必。”萧衍拢袖站在常洛身侧,“常大人觉得这世间当真是非黑即白?凡事都有绝对?”
“这自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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