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得……”
十一在一旁细细禀报打听来的消息,说到常洛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不说了。”
萧衍拨弄着手上的那朵玉兰,盯着它的神情,却仿佛不是在看花。
那是一种深切的悲悯,是在寺院中金身佛像俯视信徒的那种悲悯,十一知道这种悲悯从何而来,为谁而起,因而心里就越发难受了起来。
“与往常一样。”
“是吗?”
十一艰难地开口,“大人要不要去看看?”
萧衍忽的笑了,“看她?怕是叫她更不好受。”
他将那玉兰花从窗口扔出去,花栽在泥里,一下子斑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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