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洛在中间插了一句,“李大人在这之前有什么异样吗?”
李林和的妻子想了一会儿,“应该没有吧,我不太清楚。”
……
从李林和家里出来,已经是下午。
段锴揉揉肚子,“好饿啊,话说,怎么你一开口,李夫人就愿意配合了呢?”
常洛翻看做了的笔录,“你以为所有女人都是围绕着男人生活的?”见段锴不懂,她又解释道:“李林和只是个寺正,每月的薪俸并不多,家中又有妻儿,本来生活应该还算可以,但我听闻,他酷爱赌博,自然不可能有积蓄钱财的习惯,去到他家,就看得出他家中生活平日里就很拮据,恐怕还欠债累累,如今他一死,女儿尚幼,家中只剩母女二人,对于这种丈夫,我想夫人难过痛苦是因为家中没了支柱,以后生活艰难,而不是真正哀痛李大人。”
段锴听了,感叹道:“这么一说,确实可怜。”
常洛看着笔录,心里却有另外一层疑虑,李林和走之前,说自己要发财了,为什么?总觉得和自己先前想的有些不吻合,隐约觉得不对,又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走吧,把笔录交回去,也该去吃点儿东西了。”
常洛和段锴两个人找了个附近的酒楼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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