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想的?”
常洛还没开口,吴思敬似乎想明白了,便替她解释,“嫌犯在三位大人之中,如今又没有证据,倘若说嫌犯已经落网,真正的凶手自然也就放松警惕,而且,当时,所有人都在公堂之上,也就好去搜集证据,没有人能想到这是个迷魂阵。”
常洛又补充,“而且这三人中,吴大人,付大人官位太高,倘若是嫌疑人,只能交由三司,只有赵大人才能在大理寺内部进行审理。我想着,当初李大人既是为了勒索而去,而勒索之人也身居高位,那必然不会是一笔小数目,但一般人家中不会随时存放这么多钱,定会现取。而且,为了不引人注意,肯定会用银票交易。一般这种交易过程,最容易下手的时候自然是数钱的时候。我便让人帮忙去查,查了几家票号,终于查到吴大人在庆祥票号取过五百两,而且就是案发的前一日,然后,在案发后的几日里,他又将那几张银票分开存到了不同的票行里,其中两张就带有血迹。”
段锴听得瞠目结舌。这其中过程实在太过繁琐,若是被察觉到了,只要把银票回收回来,再对票行老板封口,就什么也查不到,难怪要用这种法子。只是这整个过程需要的人力以及这些人的执行力绝对不是轻易找得到的。
他喉咙滚动,咽了下口水,“那那么短的时间万一没查到呢?”
“所以是在赌。”
拿赵阜的命在赌。
“赌的好。”
段锴和吴思敬看过去,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下了人。
“赵大人,您什么时候来的?”
赵阜看向已经僵住了的常洛,没有生气,反倒微笑着,“吴大人去前说的那句话确实没有说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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