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家人，都是街头的流浪儿和乞丐。”

        常洛强忍下心头的酸楚，“可有找到他们的双目和耳朵？”

        那两个孩子，教人挖了双目，割了耳朵去，也不知是生前遭此折磨还是死后被用此种方式来示威。她倒是希望是后者，只是……依她那日的情景来看，恐怕是生前硬生生被剜目割耳。

        “未曾。”

        常洛环抱双臂，双手紧攥住衣袖，努力缓解从脚底升起的冰冷，这冰冷就如那夜的雨一般侵袭着她，寒进她的心里。

        “他二人的尸身你替我好好安葬，记得做的隐秘些，如今刚刚出手，便殁了两人，你万万不能再出事了。”

        玉棠初点点头，“我明白。”

        常洛起身，目光停留在那两具尸体身上，白布在面容处有些凹陷，她盯着那两双已经不存在的眼睛，眼神渐渐冰冷。

        “有些人偏爱做这些收藏。你们放心，他日里，我定将他的双耳，双目，双手双脚置于你们墓前。他教你们承受了多少苦痛，我便要让他千倍万倍地还回来。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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