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洛抬起头,对上那道目光,扬起眉来,冲她笑了笑。
笼中困鸟,她若要的是这皇后的位置,她一早就胜了,因为她是姜希明的女儿;她若要的是燕轲的心,那她早就输的一败涂地,也因为她是姜希明的女儿。她就算是除掉了一个她,除了这皇后的位置,她还是什么都得不到,自己又何必羡慕她?
姜嫣看见她的笑容,倒是一愣,周围的人就在这时起身,阻挡了她的视线。
华裳拉着常洛硬往进挤,挤到了场地边缘上。
常洛揉揉挤痛了的肩膀,“去看席那边不就好了,硬挤到这边做什么?”
“那边远远看着没什么感觉,再说了,有萧家那位小姐在那儿呢,我可不想和她坐一起。”
常洛想想也是,萧家那位小姐她可伺候不来。
燕轲携着姜嫣走下祭台,到一旁的小农田里。
熙平历代的宫里都会有两分田地,种些麦子,派专人打理着,倒不是为了吃,只是个体恤百姓的象征。
燕轲弯腰,和姜嫣两人握持镰把,割下一绺麦穗,又命礼官将早已熬好的糜子粥饭盛给下面的官员。
“哎,你喝过吗?那糜子粥好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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