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眸中一丝阴冷一闪而过。
倒是好啊,他在没戳穿常洛那点小心思的时候她倒还避着,如今当着他的面都一点儿也不忌讳了。
他这算是成全他们了?
做梦。
常洛丝毫未觉燕轲的心思,也没注意到萧衍冲那个方向看似不经意,实则颇有意味看的那一眼。
秋祭上最有意思的项目大约就是一开场的击鞠,综合了骑术、球技和武艺,让人就算在场下看着也觉得热汗淋漓,激动到手舞足蹈。
往年的秋祭因为她年纪小,爹爹从来没有让她跟着来过。常洛只在宫中见过燕轲击鞠,那时觉得那人在马上挥汗恣意的样子,比夏日里最明媚的日光还要耀眼。她仍记得,她看见他的时候,他刚刚抢来一球,得意的一个呼哨,不经意间看向她的方向,眉目一挑,向她纵马而来,微喘的声音唤她:
洛儿。
常洛从这一幕回过神的时候,一旁站着的华裳正在撸袖子。
她一把将华裳白得亮眼的双臂按下去,“你干嘛呢!”
“我也想试啊,在下面看着有个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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