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平乾安十三年,禹州大营再次动乱,士兵占领禹州城,到任不久的禹州知州闻讯连夜出城,知州前脚刚走,跟着禹州城就被攻破,城池沦陷,州府衙门被屠,禹州城封城,民众死伤不知何数。
两只黄鹂在树枝上啾鸣,其中一只将头埋在羽毛下,轻轻地啄了啄,然后偏过头去,有些好奇地探看寂静无声的大殿。
几十个官员在这已经有些微凉的天气里,站出了满身大汗。
燕轲的目光在他们身上逡巡了一圈又一圈,最后落到了萧衍身上。
“右相。”
大殿中又静了一分。
“朕记得,新任的禹州知州,是你举荐的。”
“是。”
“连续两任,都是从你吏部出去的人,此事,该如何说?”
第一任知州克扣军粮,导致军营哗变,第二任得到消息,不先组织百姓逃难,弃禹州城于不顾,临阵出逃。
用人不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同样的错误,一连犯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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