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的这个人,不久之前她还唯恐避之不及,这个人,曾经是她最不想与之有关联的一个人。在这么短短的时间内,她也不知,是为何沉沦?或许是这个人将自己的一身华衣褪去,一下子来到自己的身边。朝堂上的那个右相,让人捉摸不透而又倍感疏离,她身边坐着的这个萧衍,却温暖而真实,他愿意在她面前扒掉自己的外壳,哪怕鲜血淋漓。
与燕轲相对的,他给她的这种真实,或许更让她动容。
但她不知道这份动容是否可以长久,她不确定这份真实是否能一直属于她,她更怕,她根本没有办法承受这份鲜血淋漓背后的意义。
她一遍又一遍地质问自己,但始终都没有办法给自己一个确切的答案。
“我……”
就在此时,窗棂突然破裂,毫无预兆地,一柄长剑直刺萧衍。
萧衍反应却也极快,搭在床沿的长腿一勾,直接划出了剑气的范围。
剑锋忽的一挑,没有直接刺到床上,又冲着萧衍而来。
“十一,别装死了,还不快滚进来!”
话音刚落,从门口挡出一剑,直接和进来的黑衣人交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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