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才走出来。
陆陌一脸苦色,“下次再有这种差使千万别叫我了。真没哪顿饭吃的跟今天一样味同嚼蜡,还心惊胆战。”
常洛还故意调侃他,“怎么陆郎你怕了”
“陆郎”
这声音中含着一贯的慵懒,慵懒中带了几分调笑,调笑中带了几分怒意。
前面那几分常洛倒是一分都没听出来,只听出了那份怒意。
这熟悉的声音让她后背的寒毛一下子都炸了起来。
万分僵硬地转过头来,就看到萧衍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他几天几夜都没怎么合过眼,就为了早些处理完事情来看她,水路一日未歇,一到州府就到府衙去找她,段锴说她来了酒楼,刚刚走到这儿就听见她这一句。
陆郎?
她都未曾如此称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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