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里的味道不甚好,萧衍轻轻抵住鼻子,似乎无意提醒,就在那里站着看着两人。
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姜绮最先感觉到了投来的视线,缓缓将头转了过来,这一转头,就看到站在牢门外的萧衍。
这一眼先是惊喜,再是苦痛,愤怒,不甘,这些情绪闪现在一瞬间,姜绮突然缩了起来,惊慌地开始四处找地方躲藏,然而牢里除了稻草,什么都没有,姜绮找了半天最后只能把自己缩得更紧了些。
这动静惊扰了隔壁的姜绍,他看过来,目光触及萧衍的一刻,突然变得狂躁了起来,直冲到牢门。
“你来做什么!都是你害的!我们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你害得!”
萧衍目光从他身上淡淡地略了过去,“姜希明自作自受,不甘于臣,都是他自己的因,自己的果,赖得了谁,你们要是能争气些,也不至于沦落至此。”
姜绍还在冲着他骂,姜绮抱着腿,肩膀耸动,隐约传来抽泣的声音。萧衍听着他一个人在那儿唾沫横飞地骂,一个字都没进耳朵,他知道和姜绍讲道理也讲不明白。
“本相来这儿不是听你吵的。你爱觉得是谁的过错都无妨,除了骂你还能干什么,吵的人心烦。”
“你现在若不是本相和常大人,早就被押上京,是个死人了。如你这般废物,能有几分利用价值,不用跟牲口似的让人宰了,就该感到庆幸。”
姜绍被这话气的脸都发青,然而如今的位置,萧衍在外,他在内,一个雍容华贵,一个落魄狼狈,高下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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