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很透彻。”萧衍顺手折下一根身边的枯树树枝,指向崖下,“禹州的军队不怕耗,他们据守着禹州城,粮食丰足,武备精良,这条穷奇之道,会踏上它的人只有我们。”
姜越凛然,“大人的意思是说,即使知道危险,我们依旧要过。”
“本相已经让人过去谈判,无论成功与否,都要从这个地方经过。粮草迟迟不来,我们需要供给,禹州城外,据我们五十里的地方是北关粮仓,我们能靠的,只有它。”萧衍将树枝扔下谷底,树枝落地,一声不闻,“战死可,饿死不可。”
“明日大军过谷,本相需要一千人在崖顶放哨以免有埋伏,保证上下的人安全通过谷底。”
“属下愿领命。”
萧衍看着他那张和姜希明有些相似的脸,“你知道这一千人的含义吗”
姜越坚定,“知道,这一千人保护大军通过山谷,就是为大军断后,很有可能被后来的人截杀。”
“你既知道,就也该知道这一支军队陪着本相来不过是为了葬送本相。饶是如此,你仍旧愿意”
“愿意。”
萧衍的眼神讳莫如深,“纵使你父亲的事情发生,你的兄长和姐姐也在本相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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