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青鸟都被散出去打探消息,等着穷奇道通怕是等不到了,他们如今要找别的路进禹州。此次叛乱的事情并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燕轲只想利用此事来算计他,却没想过此事会引起后续多少连锁反应,熙平安稳的这几年很容易就此终结,他需得处理得当。如果青鸟探得不错,北越最近恐怕已经在蠢蠢欲动了。
在崖顶伏击他们的那一帮人也不知道是死士还是禹州的士兵,穿着上根本看不出来。死士也就罢了,燕轲的人拿着破神弩顶多是他有点麻烦,若是是禹州的士兵,麻烦就大了。萧辰睿也好,燕轲也好,他们用破神弩是仅仅局限于自己的手下人的,破神弩一旦被用于击刹之外的军队之中,后果则不堪设想。
他不怕破神弩用在熙平的军队当中,而是他没有自信熙平的每一个军队都有如击刹一般严密的制度来管理破神弩,保证破神弩不会外泄给别的国家。
几个人端起饭来就往嘴里倒,显然都饿坏了。
萧衍的饭比在军营好了些,但仍旧没有什么油水,和那些人比起来吃得慢条斯理。
“今夜本相会让暗卫轮流值夜,你们就好好休息,保存体力即可。”
“大人,让我们也值夜吧。”
“不行,来的人素质很高,需要警惕性很高,训练过的人,这是为了你们所有人和本相的安全。”
那些人自然都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低下头吃饭也不再出声。
“本相手下的人打探出通路之后我们就要赶紧通过,去往禹州,这一路风险很高,对体力的要求也必然不会小,所以你们最好省些力气。”
夜里,青鸟飞入萧衍的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