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洛捡起折子,有些不自主地发抖。折子上只有一句话,她却看得费劲,似个刚认字的孩童,一字一句地读,一字一句地扎进心里肉里。
右相。
萧衍。
穷奇道。
遇伏。
怒沙江……
身死……
奏折纸张在她手里皱成如她心般模样,她抬头,对上燕轲那近乎冷漠而残酷的眼神。
“臣……请赴禹州。”
“朕不是说了吗,你去了也……”
“臣!请,赴禹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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