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早就抢回了主动权,他将那一身沾了不知是何人的血的夜行衣扔到床下,月光映到他身上,如同一件被精美打造的玉器,盈盈泛出光亮,多年在战场上,却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的的伤痕,唯一的瑕疵就是肩膀的伤,坑坑洼洼,比别处的肌肤都浅了一些。
一路上烂了那么多次,想要不留疤恐怕都难。
萧衍看着身下的女子,黑发倾泻如瀑,腰身恰当好处,盈盈一握,雪白的肌肤在这月光下似乎盈盈发亮,那双他曾经觉得锐气得过了头的眼眸,此刻如春水一弯,满满的都是情意。他再容不得她出神细思什么别的事情,俯身吻住了她。
两人都只剩下了一件要褪不褪的单衣,手指所及处都是燎原之火,烧得常洛浑身的骨头都开始发酥,萧衍将她最后一点衣服也褪掉。
常洛突然间就有些无所适从,萧衍轻笑,吻在她的眼眉上。
“我再也不愿走了。”
这句话在她耳边轻轻回响,在她心里激起一片涟漪。
她笑得咬牙切齿,“你要再敢这样,我就咬死你。”
帷帐深深,禹州分外清冷的夜被阻隔在这房门之外,时不时地有风钻入,窃听到屋内男子的低吟与女子的嘤咛声,有些羞涩地放轻了脚步。
木槿此时还在院中,进退两难,天知道小七说那句话的时候她心里有多开心,可偏偏她没有像自家主子那样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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