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颍发出一声惊呼,从令狐宇眸中,她预感到了什么,急声道:“大哥,这事儿跟我无关啊。”
“大哥?”殷海棠蹙蹙眉头,对张翠颍笑道,“不对吧,你年龄比我大那么多,怎么能叫我大哥?你看起来没那么年轻的。”
这要在平时,张翠颍铁定火了,现在哪敢啊?殷海棠刚才出手如电,俨然就是传说中的武者,在武者面前牛逼就是不折不扣的傻逼,她哆嗦着身子,就像受惊的小白兔,哪还有刚才阴狠毒辣的模样?
“脱!”殷海棠冷喝一声。
张翠颍看看令狐宇,又瞅瞅殷海棠,开始缓缓解自己的扣子。
殷海棠有点不耐烦了,对张翠颍笑笑,朝外面努努嘴:“如果你再磨磨蹭蹭,劳资一脚将你从楼上踹下去。”
张翠颍一听这话,花容失色,稀里糊涂将自己脱了个一干二净,朝令狐宇那边看了眼,两手护着隐私部位,无助的就像待宰的羔羊。
令狐宇默默看着这一切,老脸死灰一片。
手下的惨死着实让他悲愤异常,可真正让他崩溃的是,令狐家完了,确切的说,京都独孤家和端木家也完了。
令狐宇扭头看了眼瑟瑟发抖的女人,深深看向殷海棠,呐呐问道:“这么说来,你们早知道了?”
“当然。”殷海棠顺势坐下,看令狐宇的目光跟看死人没两样,“你还真以为凭独孤家和端木家,再加两个小武门,就能跟李正阳首领拼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