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一愣,微微皱眉半晌才道:“老夫猜测,这一切都和你脱不开干系,如今想要打断这一切,也许只有你才能将她从这种状态中唤醒。”
徐杰一震,看了眼司马韵诗这才道:“我该怎么做?”
老者再次摇了摇头道:“老夫也不知道,一切都只能一试了,小子该怎么做全凭你自己的心思,一切顺其自然而为。”
徐杰一愣,心中飞快的寻思着老者话里的意思,半晌也不再询问,转而向着司马韵诗靠近而去。也不知道为何,当徐杰渐渐靠近司马韵诗的时候,颤抖着的司马韵诗似乎感应到了什么,颤抖渐渐的平稳了下来。
徐杰心中微微一喜,也不再顾忌那么多,想也不想的伸手放在司马韵诗的肩膀想要将司马韵诗从那种状态中唤醒。也就在这时,一道光芒从两人接触的地方向四周蔓延而出,光芒并没有持续多久,当一切恢复了正常的时候,司马韵诗依然保持着石化的状态,而单手扶着司马韵诗的徐杰不知为何也显然了禁止的状态。
一阵轻微的响动从房间黑暗处响起,紧接着一声声鞋跟触碰地面的清响声有节奏的响彻空荡荡的房间中。坐在方桌前的老者似乎根本没有发觉一般,一双眼睛盯着呆立在原地的司马韵诗和徐杰,一只手放在桌面之上,连根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发出轻微的响动和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有节奏的符合着。
“你都看到了?”老者低声问道,只是脸色却已经没有了原本的笑容,变得有些狰狞可怕。
“看到了。”随着一道清脆的女声,黑暗中的人已经显露出了面容,如果此时徐杰清醒的话,定然会无比惊讶的发现,那个一直隐藏在某个角落将一切看在眼底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唐尧。
老者发出一阵有些阴森的冷笑道:“既然看到了,就不必老夫再说些什么了吧。”
唐尧没有理会老者,而是来到徐杰和司马韵诗的近前,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处于石化中的两人,半晌才道:“他的心始终还是在这里,即便我再如何努力也是自欺欺人而已。”
老者发出一阵冷笑,半晌才道:“如今你也该履行当初的承诺了吧?”
唐尧缓缓的转头看向老者,半晌才道:“为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