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总不能就这样听之任之吧。”韵诗皱了皱眉道。
“没关系,我会想办法将他逼出来的,到时候在众目睽睽之下揭穿他的真面目,我看方家还有何面目。”我笑了笑道。
“那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笑了笑我说道:“现在?先好好去睡觉,明天我们去演一场好戏。”
夜色已深,站在卧室窗前我怎么也无法入睡,如今格局已经形成,要怎么化解危局最终取得胜利,每走一步都需要万分谨慎,敌中有我,我中有敌,一旦走错一步将再也没有机会。多年前,正是因为我的狂妄与自信,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个朋友惨死,六爷一生心血毁于一旦。苟且偷生于世,心中除了仇恨究竟还剩下什么呢?也许雪娇是我唯一留下的一丝牵绊吧,当然还有韵诗,我对她到底是怎么样的心情呢,是情还是爱,我该怎么样对她,还需继续下去吗?我真的想不明白。
“啊!”一阵剧痛传来,我猛地捂着心口。自从上次天机阁一战,表面上看并没有大碍,可是我自己却知道,自己心脉处有两处受损严重,体内真气根本无法运行周天。而且受损心脉每隔一段时间变化发作,每次发作都心痛难忍,而且现在发作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强运体内真气,按太极之法运行,缓缓的梳理着体内几乎暴走的真元,背后已然被汗水浸湿,整个人瘫坐在地。用体内真气按太极之法运行,是我偶然发现的办法,可是现在发现压制起来似乎越来越难,不是说这办法无用而是每次梳理真元都会消耗极大,如今因心脉受损根本无法引气入体化为真元,这样消耗下去早晚有一天将再也无法压制。
长长的出了口气,这一关算是过去了,“难道我真的命不久矣?”心中暗暗念着,其实除了雪娇这个妹妹我又何尝不是身无可恋,也许当那天到来的时候便是一种解脱吧。可是在这之前,我必须解决此生大敌,我要为死去的朋友和亲人报仇,我要为我深爱的这片土地做些事情,如果这世上真的有所谓的地府,我也无遗憾可以坦然面对地府中的各位朋友了。
“哥,你怎么了?”站在深圳希尔顿酒店门前雪娇轻轻的推了推我道。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些事。”
“哥,我们不理韵诗姐真的好吗?”
我笑了笑道:“没什么,她会明白的。对了雪娇,哥哥总不能陪你一辈子,你总有一天要长大的,以后遇到事情多想一想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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