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房门阿逸一边走一边说道,和生活在底层的香港人一样,阿逸的家在棚户区一栋大楼,房间很小客厅中除了一张老式沙发和电视外就只有一处神龛,神龛上供奉着阿逸父母的灵位。
“这里边有药,你先处理一下伤口吧。”阿逸拿出药箱放在客厅的方桌上转身便回了里间房间。
其实手上这点伤,对于我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看了看方桌上的药箱想了想还是从药箱中拿出一药物简单的处理了一下手上的伤口。
阿逸从里间出来,此时已经换了一件衣裳,借着房间内的灯光,我才细细看了看阿逸。阿逸生的有些黝黑,想来是常年日晒所造成的,从身材上看阿逸虽然并非练武世家出身但也颇为强健。
“你肩膀上是什么?纹身吗?”看着阿逸我淡淡的说道。
阿逸摸了摸自己左边肩膀道:“这个?家族纹身而已,是一种象征也是一种负担。”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姓什么?我叫章立。”
“我吗?姓张你可以叫我阿逸或者逸哥,兄弟们都这么叫。”
“你肩膀上的是张家的家族纹身吗?”我想了想道。
阿逸点了点头道:“说是家族纹身也不为过,但也不完全,听父亲说这纹身是祖上一直传下来的,不过除了张家外还有两家也拥有同样的纹身,这纹身代表的是一个组织,一个传承很久远的组织。”
“能和我说说你家族的事情吗?”我淡淡的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你知道盐帮吗?这纹身代表的便是盐帮。盐帮起源于汉代江淮一带,起初并无帮派之称只是一些苦命的脚夫而已。至从商鞅变法以来,盐铁都是国家专营产业,盐是百姓生活必需品,缺盐百姓无法生存,控制盐的供应便等同于可控制百姓的生死。张家已经另外两家一直以产盐炼制盐运盐为生,可是即便如此也无法摆脱统治者的奴役,为了不让一颗盐流入世上,彻底的控制盐的供应,三个家族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每走一步都有无数兵甲看护,这样的生活和坐牢并没有什么差别。这样的日子直到明清时期才有所好转,和外帮通商带来大量的资源,其中也包括盐。虽然这些用茶叶丝绸换来的盐极少但也打破了统治者对于盐的垄断,也正是在这个时期,我们祖上才从官府哪里得到了盐的少量贩卖权,也出现了盐帮。这个故事父亲从小便和我讲,在他看来这是家族的荣耀,可我却觉得这正是走向毁灭的起点。简单的生活被打破了,有了贩卖权,家族的日子开始好了起来,可也正是因为这样使得盐帮内部产生了极大的矛盾。有家族开始希望独霸贩卖权,他们暗中和官府以及其他势力勾结,将屠刀砍向了自己多年的同伴。我们张家一直以来都以产盐为生,本不想过多的参与这些争斗,可是毕竟同属盐帮,没有人愿意看到一个巨大的隐患,张家在争斗中几乎被灭族,唯独一些私底下跑到城中喝酒的几名族人保住了性命,而这里边正有我的先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