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杰有些不解,他还真的没有想过这么多,苦笑一声道:“不满道友,虽说这里之人多少受我之传授,但能有如今之成就还是他各人之机缘,在下倒是没有过多干预。”
鸿钧微微皱了皱眉道:“道友这话是何意?难道说道友有什么顾忌吗?”
徐杰知道这鸿钧怕是误会了自己的话,连连摇头将自己如何传授旬一等人有关法则之事,旬一等人又如何离开部落四处游走,直到如今各人都有了自己的根基之事简单的和鸿钧说了一番,鸿钧听的目光凝重不时向着旬等人所在之地打量着,半晌才道:“没想到,真没有想到啊。”
徐杰心中暗想,这鸿钧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和华夏传说中的那样,但毕竟看起来绝对是个能人,倒是可以给人族留下一份善缘,即便眼前这鸿钧和华夏传说中的那位道祖一般,想来在合道之前也应还了这份善缘,到时候倒可为人族谋一番安宁。
“道友自称贫道,想来对道有着独到之见解吧。”徐杰想了想说道。
鸿钧微微一笑点头道:“道友说笑了,其实贫道只是对这登天之路有一丝感悟,也不知道有多少和贫道共处者,此道是否孤单也。”
徐杰心中冷笑,看来这鸿钧还未明悟道之真谛,还没有跨入成为道祖的大门,想了想道:“道友言语中之道是何?”
鸿钧微微皱眉沉思半晌才道:“道?何为道?登天之路或坦途或孤木,究竟如何乃是各人心性之使然。贫道踏足此道多年,无前人引领也无同道之人印证,此道究竟如何贫道心中也是不知。”
徐杰笑了笑道:“道友以为这登天之道有几?”
鸿钧闻言微微一愣,沉思徐杰才道:“天在何处贫道也无处可寻,更何况这登天之道,贫道只知沿着此道而行,至于能否登天却也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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