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是什么人?我感觉好奇怪啊?”我指了指问道。
司马韵诗细细的观望了片刻想了想才道:“他啊,他叫宫俊贤,是我们一届的。不过这人脑子有些问题,说好听点是个自命不凡的哲学家,说不好听就是个疯子。”
“他在干嘛?好像很有人缘的样子。”
司马韵诗微微摇了摇头道:“什么人缘啊,他在宣讲他的哲学理论,他这人就是这样,遇到谁都要讲上一通,可我看没有几个人愿意听他说话,也没有几个人能够听明白他究竟在讲些什么。”
宫俊贤端着酒杯,目光不经意的扫向我们这边,我友善的举起酒杯示意了一下。宫俊贤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缓步向着我们所坐的桌子走了过来。
司马韵诗微微皱了皱眉低声道:“你干嘛要招惹他啊?”
“有什么不对吗?他不是你的同学吗?”
“倒是后被烦死可别说我没有提醒过你。”
说话间宫俊贤已经来到我们面前,微微一笑道:“不好意思,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当然,当然可以。”我笑了笑说道。
“我是宫俊贤,请问您是?”
我笑了笑伸出手道:“你好,我是章立,是司马韵诗小姐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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