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恒和伯恩刚要过去,就听这人在后面戏谑的说:“喂!你的人很有趣,等你不喜欢了,就送给我吧!”
回答他的却是伯恩,怒道:“想都别想!永远没这一天!你若动他一根手指头,我让你生不如死!”
陆景恒看了伯恩一眼,对他说:“你也一样,若再带他来这种地方,第一个难看的就是你!”说完,径自走向那扇门,示意保安把这里清场,包括无关紧要的人。伯恩怀着不甘被赶了出去,也无能为力,只后悔今天把人带来这里。
打开门,大红色的房间充满情调,地上零落着一些道具(自行想象),床上的人被束缚手脚,正难受的左摇右摆试图挣脱。
陆景恒快步走到床前,把唐辛嘴里的东西(自行想象)拿出来,得到解放的嘴立即“哼哼啊啊”叫个不停。大概是憋的难受,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滴落,黑色皮肤里透出粉红若隐若现的。
陆景恒黑着脸抱起床上的人往外走,唐辛感受到那人冰冰凉凉的手碰到自己,舒服多了,反手也抱着陆景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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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辛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正躺在陌生的床上放空,只觉四肢酸软无力,懒散的不愿动弹。
身子莫名的又舒服又有点疼……忽然忆起昨夜发生的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堂堂七尺男子汉竟然被人下了药?更让他惊恐的是他竟然抱着去找医生的陆景恒死活不让走!陆景恒无奈只得留下亲自帮他解决。
又想到自己主动脱了衣服去勾引人家,还指引他要这样要那样,唐辛一把揪起被子把头深深埋在里面,他这张老脸无地自容了简直!
门锁一阵响动,裹在被子里的人浑身僵硬,怎么面对陆景恒?
“你不怕把自己闷死?”一贯冰冷的语气里带了点笑意,听到唐辛耳朵里更觉得是他在调戏自己。
一想反正做了也就做了,这年头男人之间都可以结婚,何况还是自己非礼的人家。这样想着,表情自然多了,大大方方的从被子里钻出来,正色道:“那个…陆景恒,你不用在意昨晚的事,虽然你是被强迫的,但你不用担心,我会对你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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