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拿起三炷香插在了以前放骨灰盒那里的香炉里。
佘老三的骨灰虽然不在了,但是他却一直活在那里。
“天哥,骨灰盒怎么没了?”
“昨晚黑社会报复的时候被打破了,骨灰也没了,不过还好那帮黑社会被抓进去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怎么说昨晚警车过个不停,原来是这事儿啊。”
“你昨晚在哪住着?你怎么看到的?”
“我就在三条街外的仁和路旁边的连锁酒店啊,怎么了?”
“没事儿。”
我摇摇头,眉头却紧紧的皱了起来,难道孙传庭昨天出去又咬人吸血了?三条街外,距离这边不远,按说我应该能看到的,但我在家坐着为啥没看到。
吃过饭,我习惯性的收拾了碗筷到水池,刚要洗廖文东就冲进来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