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一大老爷们怕什么疼?”
这粉末似乎在争先恐后的枉我的皮肤下面钻,而且我的胳膊好像能用了。
我微微弯曲了一下,传来钻心的疼痛。
但是我心里却是欣喜万分,以后不管做什么事,也能得心应手一点。
我的左臂每天都绑着纱布,虽然不方便,但是却在极快的恢复着。
一周后,佘老三给我拆掉了纱布。
看着如同新生一样的胳膊,我笑得像一个智障。
不断的挥舞着我的左臂,那种熟悉的感觉让我异常兴奋。
我的房间里,或者说我以前在这里的时候住的房间。
我站在窗户前,看着外面人来人往的街道,突然有些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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