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玲玲伸手接下罐子,然后又丢了回去。
廖文东被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
“小廖,不用激动,他不是僵尸。”
把这警察扶到二楼的沙发上,我拿出昨天我没用完的糯米跟朱砂。
用老方法给他敷了一个多小时。
这时候,他也算有了点意识,不像来的时候那样浑浑噩噩的,还浑身打哆嗦。
“谢谢。”
“少说点话吧。”
我拿出纱布,把朱砂灌在他手臂上的伤口里,然后包扎起来。
为了不出现啥意外,我又扒开他的眼皮看了看。
还行,没有被重度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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